「當我說要月亮,我就是要看到月亮。」

《廣告狂人》(Mad Men) 第三季第九集,讓我們看到創意服務業被客戶霸凌。

之前,也許有內鬥,也許有競爭,但創意總監唐,是無往不利的。

隨著公司被賣給英國集團,唐和資深合夥人羅傑鐵哥們的關係開始鬧僵,編劇埋下更多衰落的伏筆。

原本做美術指導、後來得到CF導演機會的衣櫃已婚同志薩爾,先在拍片現場被煙商小開找麻煩,隨順小開(不怎麼樣)的創意後,在剪接室竟然又被性騷擾。薩爾推開小開後,小開惱羞成怒開鍘他—— 不僅是趕出這專案,是叫公司開除他。

而負責這客戶的羅傑也二話不說,叫薩爾滾蛋。誰要這菸商是每年2500萬美元預算的超級客戶—— 那可是上世紀六十年代!

唐必須擦屁股不說,他親自負責的希爾頓飯店集團也給他一頓排頭。

表面對唐信賴有加的希爾頓飯店老闆康尼,先把美國業務給他,又拿出全球業務的胡蘿蔔吊在前面,希望唐幫他打開全球市場,甚至揚言想把旅館「開到月亮上」。

與此同時,康尼把所有的要求與焦慮都無忌憚地傳給這創意總監,在還沒有電子狗鍊的年代,他不斷用電話騷擾唐,或者半夜四點半(不管是否吵到人家家人),或者深夜十一點半,召喚唐出門去陪他喝酒訴苦(其實是講幹話)。

而平常高高在上的唐,不知道是真心崇拜或相信這強人,或者僅僅不得不伺候超級客戶,非但沒有劃下界線,還每每好聲好氣迎合對方自我,絕不讓對方失望或難堪,一度讓康尼說出「你知道嗎,你比我兒子還重要」這種(現代上班族一聽就覺得)狗屁不通的話。

而這般委曲求全、楚楚可人,當提案作品沒順大老闆的意,康尼照樣拂袖而去,話說得比誰都難聽。

「當我說要月亮,我就是要看到月亮。」康尼是這麼打臉的。

所以,創意只有符合客戶胃口的才叫創意,一如正義只有滿足強權需要時才叫正義。這集就是這麼赤裸裸地呈現了這些。

1 thought on “「當我說要月亮,我就是要看到月亮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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